“让他上孤的马。”

跟着人有些迟疑,宋拾安冷肃的声音传来,“快点,别磨叽。”

施砚坐在宋拾安的前面,他的手穿过他的腰肢在他面前握住缰绳。

为了避免他摔落下马,他只能紧紧的环住施砚的腰。

但即便是这样,昏迷的施砚还是像个没有精气神的提线木偶,只要速度稍微快一些,他就会左右偏去。

宋拾安心里很是焦急,一来是想要赶紧进城,赶紧就医,二来也是害怕这后面的追兵追上。

他没带多少人,这要是被人追上,施砚的伤就会被耽搁。

他一开始是将施砚的腰紧紧的禁锢着,这后面发现完全不能速度过快。

他只能将人往自己怀里抱,让施砚的头仰着靠在自己的肩膀处。

这样一来,两人的脸颊就已经紧紧贴着了。

虽然这动作稍显亲密,但效果不错,他能加快速度了。

只是这心里有种难以叙述的感觉,他之前并不是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过,甚至双方都给对方上过药。

但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大不相同。

他带着血腥味的身体像是一个破败的稻草人,好似稍不注意,他就会摔下马破碎了一样。

宋拾安的脸颊处传来他细细温温的热度,他心里跳动得极快,他以为是因为速度过快,但后来他发现,和速度没关系,和前面这人有关系。

他毫无知觉,就只是靠着他的肩上罢了,但他这心跳如鼓,甚至呼吸都加重了几分。

“施砚,你一定要坚持住,我们很快就能进城了。”

不知道这样子说是为了缓解自己心跳过快,还是为了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