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睨着王奇,“孤的人呢?”
这时候有人赶紧小跑进来,在王奇耳边说了几句,王奇的脸色瞬间大变样,笑容堆积在那张恶心的脸上。
“殿下,这…这可能是个误会,您坐着,奴才这就把王德叫来。”
“不必了,王奇,你那些花花肠子不用花在孤的身上,孤现在就要见到孤的人,你立刻给孤带路。”
宋拾安声音凛冽,气场强大,饶是混迹官场多时的王奇都察觉到不对劲,现在不是能对着干的时候,而且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也不是运气。
他最是会背地里插刀,面上还是要必须恭敬的。
他俯着身子,“是,殿下随奴才来。”
司礼监的大牢里阴暗,一进去就能闻到一大股的血腥味,桑曲快了一步扇了扇空中的味道。
王奇见状立刻上前,“殿下,这大牢环境恶劣,要不这样吧,奴才将殿下的人请出来吧。”
宋拾安斜视了王奇一眼,率先走近大牢,他脚步焦急,没走多远就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。
“王德,给孤住手。”
宋拾安大步上前,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鞭子,话音一落就一鞭子打在了王德身上。
王德还没有反应过来,这后背就承受了重重的一鞭,这一鞭,宋拾安是用了全力的。
所以王德的后背直接皮开肉绽,王德回头看到是宋拾安,脸上一副傲慢。
桑曲赶紧把被绑着的桑成放下来,他身上已经被打了好几鞭,伤势很严重。
阴暗的牢房里,王德跪地不服,宋拾安手里捏着鞭子,胸中怒火中烧。
“来人,把王德给孤绑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