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桑成这样说的时候他就把这种情绪无限的放大,本来桑成的意思也不是嘲笑他是无根的人,毕竟他们都是。

他只不过是要提醒王德,这大宁姓什么,而他的主子是什么。

王德一把抓过桑成,“我什么出身?你可信,就凭我现在的出身,就能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
桑成虽然看到宋拾安晕倒,脸色难看会急哭,但在这样的威胁下,他丝毫不惧。

有了之前主子那句,他瞪你你就瞪回来。

他现在一身的傲骨,直视着王德的眼睛,嘴角嘲讽一笑,“是吗?我本就一小小奴才,死不足惜,但王大人你要想清楚了,太子殿下可会饶过你?可会放过你上面那位?都是奴才,没有高低贵贱,更何况你上面那位也同样的是个奴才,高贵都是他自己给自己赋予的。”

王德实在是愤恨,现在王奇还是掌印这人就如此的目中无人,那要是让这小太子掌权,他们可还有活路?

“来人,把这小子带走。”王德一声吩咐,不远处的人听到吩咐,上前直接把桑成架走。

而王德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因为在他看来,这时候皇后失势,那这东宫也快要失去皇上的宠爱了,以后还不是如丧家之犬一般。

宋拾安知道桑成被带走是一炷香之后,因为他惦记着施砚现在到了哪里,就又问了一句。

桑曲慌张来报,说是桑成得罪了王德,被抓去司礼监的大牢了。

司礼监的大牢惯来有站着进去躺着出来的名声,进去的人可想而知的要受多少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