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手上一用力,直接翻窗进入。
“施砚,你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,这样动不动就翻窗,是不是不太符合啊。”
这人是真的无法理解,每次来都是不通传的,要么就是他直接推门进入,要么就是翻窗进入。
这人就是不走寻常的路。
他这段时间没少来这承风殿,现在倒是有种比自己府上都还要熟悉的感觉了,径直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。
“反正臣也就是一给王奇挥舞的刀,不走寻常路才是臣的心思作风。”
宋拾安知道,这人就喜欢在他面前乱说,遇到事情好的话就会这样用外界对他的传言来回复,语气里有自嘲,也有随性。
但要是遇到什么不好事情的话,他也会认真的分析,甚至会阴鸷着一双眼睛。
宋拾安重生这段时间,他一直都在和施砚接近,对于施砚,应该还算是了解的吧。
宋拾安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,“那你的伤好了,是不是可以开始练武了?”
之前他都是一点指导,因为宋拾安顾及他身上有伤,不让他做什么示范。
施砚垂了垂眸,“暂时不行,臣要去永州一趟。”
宋拾安一语中的,“又是替王奇做事?”
他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了,他本来就是司礼监的人,本来就是王奇的手下,替王奇办事本来就是分内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