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安现在在宋盈德那里很是说得上话,众人也看得出来皇上对太子的喜欢,所以有些事情也不敢做得太过火。

第一所民学既然准备妥当,那自然的就是要选个良辰吉日来正式的开启,而且宋拾安还让宋盈德亲自手提了一块匾额。

施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,正在王奇身边听候他差遣呢,王奇现在还没有被解禁,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呆着,但是一点没有影响他了解到外面的事情。

司礼监虽然面上他没有管,但私底下有什么消息还是第一时间送来他的府上。

现在他坐在软塌上,端着新进贡的茶,目光如炬的盯着施砚。

“这段时间,你都陪着这宋拾安,可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
施砚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“回掌印,太子殿下很是谨慎,一言一行也都毫无破绽之处,且每次要做什么都是过了明处的,暂时没有什么好的突破点。”

王奇冷哼一声,“看来这皇后是会培养人的,看似懦弱傀儡,但做起事情来却是头头是道,皇后心机不浅啊。”

施砚没有反驳他话里的意思,既然他这样,他何乐而不为呢。

“能做到一国之后,怎么会是心机浅薄的人呢。”施砚面色如常的回答。

王奇不疑有他,“这皇后这么多年风平浪静的,我还以为她是真的看透了,现在看来她莫不是在酝酿一盘大棋?”

王奇盘着手里的玉石珠子,“太子那边你先不去,我对你另有安排。”

施砚低着头,没让王奇发现自己眼神里的改变,“是,任凭掌印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