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,也就你施砚有这待遇了。”宋拾安不经意的就嘟囔出声。

这种无意识的回答,真心且认真,施砚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,不痛,但是让人很不适应。

施砚觉得,这小太子傻傻的,小时候对一个受罚的宫人送吃的,送膏药。

这现在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要答应他那种无理的要求,他是个傻子吗?

不过不置可否的是,接下来某位的心情好到飞起。

“殿下手臂还有伤,您坐着歇息,臣去就好了。”

生怕他会拒绝又说自己后背有伤,他赶紧开口来堵住他的话。

“这山臣比较熟悉,还是臣去吧,要是殿下再受伤,臣就万死难辞其咎了。”

“可…”

施砚将人按坐在石头上,“殿下就负责看好火就行,臣去去就回。”

他真的就去去就回了,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吧,施砚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进来。

在火光的照射下,宋拾安好像看到他嘴角的笑意。

施砚会笑吗?好像很少,这种有心而发的笑更是极少见到。

外面兵荒马乱,山洞岁月静好。

一只鸡很快就被两人拆卸入腹,宋拾安觉得,这虽然连一点盐味都没有,但他却吃得很香,是他两辈子来,吃得最好吃的一次了。

他由衷的道了一句,“施砚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