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砚点头,手里拿着马鞭,指了一下不远处,“可以在那里修建,这边就留着做书屋,臣觉得既然是民学,那自然面对的百姓家中没有书籍,修建一座书屋,这样想看书的人也有机会了。”
宋拾安听后连连点头,“施大人真是好头脑,人也善良。”
施砚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的大笑出声,回头看宋拾安的时候眼角还有笑意,“殿下觉得臣善良?这大宁可能也就殿下一人这样觉得吧。”
众人都说他施砚是王奇的打手,他要杀的人从来不留活口,要得到的东西也从未失手,从未有人说他善良。
宋拾安扯了扯缰绳,让马儿离他近一些,认真的看着他,“孤说你善良,你就善良。”
在他面前,他很少用孤这个自称,他一直自称为我,一般只有他无比郑重的时候会说孤。
犹记得他上一次自称孤,是说要给他做靠山。
施砚勾起唇角,带着些微的嘲讽,“那殿下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咯?”
他不信自己的真诚发言,宋拾安也不气恼,“自然,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人就被施砚一把拉往自己的怀里,耳边就是唰的一声。
他对这声音太过熟悉,前一世他死前耳边全是这样的声音,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还没抬头看是什么情况,人就被施砚一个用力一托腋下,他就坐在了施砚的前面。
而施砚动作极快,一夹马腹,两人就朝着树林而去。
“殿下,坐好了,摔下去的话,可就残废了。”
有他在,他莫名的心安,就算此时有人追杀过来,他也一点都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