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宋拾安逐渐的获得皇帝的喜爱,皇后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的相互掐着。
好不容易熬到宋盈德离开,她难以忍受胸腔这一口气,咬着牙关,气愤的往最里间而去,这一去就是大半日。
宋拾安惦记着民学,今日又是三日期限,他要出宫去城北一趟。
谁知道一出宫,就见到站在宫门口的施砚,他还没准备怎么打招呼呢,这施砚就主动上前行礼,然后率先开口要和他一起去。
“你的伤没事吗?”
“殿下不也受伤了吗?殿下都不在乎,臣也不能矫情了。”
就这样两人一路从正街走着去了城北。
黄老依旧在喂猪,见到宋拾安来,立刻把自己手里的桶放下,“你总算来了,你再不来老夫这手怕是要断咯。”
宋拾安带着浅笑,刚准备上前替黄老去喂猪,却被后面的施砚一把拉住。
他疑惑的回头,却见施砚一双眼睛淡漠的看着黄老,“他手受了伤,帮不了你。”
黄老一耸肩,“他受伤了,那就你去呗。”
他手背上的伤算什么啊,他后背的伤更严重呢,要用力的话,更会不利于恢复。
他焦急的开口,“不行,他也受伤了,更不能用力的。”
黄老一听,眉开眼笑的,“那就看你们怎么做了,反正你们必须把猪给我喂了。”
说完就坐在一边偷摸这观察,施砚身高高出宋拾安半个头,加之施砚这一身无法掩盖住的霸气气质,和宋拾安这温润润的一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