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风殿虽然是东宫太子的宫殿,但这周围巡逻的官兵却没有多少,他堂而皇之的住在屋顶,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。

其中一个婆子敲门,得到宋拾安的应允后,推门进入,“太子殿下,这是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烫伤药膏,老奴伺候您敷上。”

宋拾安眼神淡淡的看着前来的婆子,坤宁宫的走狗,“放那儿吧,孤自己会擦。”

“殿下,还是老奴给您擦吧,娘娘吩咐了,亲自为您擦…”

宋拾安嘲讽一笑,“那还得多谢母后关怀了。”

“但孤说了,孤自己会擦,你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说想试一试桑曲的巴掌?”

婆子身子一怔,很明显,她不想被打,尤其是被桑曲打。

她放下药膏,就赶紧告退。

施砚见人走远,飞身下房,推门而入的时候喊了一句,“不要擦。”

宋拾安一只手指正把药膏蒯出来,雪白的药膏在他手指尖好像泛着光。

宋拾安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里的人,甚是疑惑,“施砚?你怎么来了?”

施砚二话没说,大步上前,将他手里的药膏夺走,甚至撩起衣摆将他指尖上的药膏直接擦掉。

宋拾安只觉得这人高大的身影一下子盖了下来,遮住所有的亮光,他本能的带着惊讶的神色看向他。

“这药里加了萤石末,你不能用。”

宋拾安不解,萤石末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