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四目相对,他那双眼睛带着侵略性,“是吗?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奴才能扬眉吐气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笑了一声,宋拾安从未见过他笑,前世他们接触甚少,他很是忌惮他,更不会和他接触,他只见过他要流泪的模样。
“太子殿下告诉奴才,该如何扬眉,如何吐气?谁为奴才撑起这眉头,谁为奴才输送这口气?”
他是在怪没有靠山吗?
“施砚,我可以,我是大宁的太子,我能做到。还有,你是司礼监的人,不必自称奴才,你应当称臣。”
“是吗?那奴才以后要多谢太子照拂了,奴才竟也是有背景的人了。”说完他笑着大步离开。
宋拾安在心里发誓,施砚,你等着,我会是你最厉害的靠山。
第3章 给他擦药?
他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,在他不知道的转角处,施砚侧出身子看着那个背影。
“还真是胆子大,自己处境如此艰难还要为我考虑,傻子。”
宋拾安每日都必须来给皇后请安,然后在佛堂跪一个时辰,说是给母后祈福。
笑话,就皇后那蛇蝎心肠的女人,就不要来败坏菩萨的名声了。
“今日为何来这般迟?”
宋拾安规矩行礼,挑不出任何的错来,态度卑微,语气轻缓,“回母后,儿臣先去了御书房,所以来迟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