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到太子脚步虚浮,有气无力的样子,不知道该怎么办,皇家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密辛,他们一个小太监,不敢管,也管不了。
宋拾安想事情想得出神,只觉得眼前的光亮突然一暗。
身后的两人哆嗦着声音,结巴的喊道,“施…施大人。”
宋拾安听到两人的声音才回神,一抬头,就对上一双淡漠冰凉的眸子。
这双眸子他太过熟悉,准确来说,他死了之后,没重生前,作为一缕飘飘荡荡的魂魄的时候,他对这双眸子是极其的熟悉。
只不过那时候的眸子里没有冰冷,只有双眼通红,一脸的难过悲戚。
“施砚?”
站在台阶上的男人慵懒的抱拳,“施砚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安。”
他的声音好熟悉,声线让人很感慨,这声太子殿下,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。
他嗯了一声,还没说平身,施砚就已经自行起身抬脚离开。
也对,他一个没有被重视的太子,和他一个司礼监掌印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相比起来,确实不值得。
此时的他还没有成为司礼监的掌印,现在掌印是他的师父,对他极其的重视,所以现在的他在宫里就算是横着走也没有人敢大声说话。
他上了一步台阶,回头看他,裁剪得体的鸦青色祥云图袍子,衬得他更加长身而立,不管是从正面还是后面,谁能知道他竟然是个无根之人。
更会是几年后这大宁朝最位高权重的九千岁。
他突然开口喊了一声,“施砚,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