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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瑶儿,这太破费了,你个傻孩子。”女孩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双已经斑驳的手,妇人的泪光更甚。

母女情深的场面让一旁看着的泓嘉玉心生酸楚,她又想起那执念幻境之中母妃给自己挑钗的场面,只觉眼睛酸的发涨,轻轻揉了揉。
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沈玉温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
“没有……我只是想起我母后了。”泓嘉玉揉了揉发涨的鼻尖。

攸地那宅院的场景一下子飞逝,仿佛过了许多年,在一个冬天,有不认识的小厮不断的送来银子,可是妇人再也没看见那女孩,一直在等,等了很久,直到发丝也白了,她的额间已经遍布皱纹,眼神越发浑浊,困倦,惆怅。

宅院的老树掉了枝丫,上面覆了厚厚的一层雪。来来往往街上的人那么多,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女儿。

等啊等,妇人似乎知道自己等不到了,她走进内屋,在那间旧榻上安坐。桌上的油灯已经快要燃尽。可是她却不去添油,只是紧紧抱着当初女孩穿的那件粗布衣裳,就那样,安静的等着,直到最后一丝油芯熄灭,屋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
妇人也随着这油灯一样,没了气息。

忽地,画面如火一般燃尽,沈玉手中的那件血衣一点点化成飞烟,那妇人的嘶哑哀伤的声音隐隐传来,“求你帮我找到女儿,这是我最后的心愿。”

随着这声沉重的叹息结束,那血衣已经全化成飞烟,而这本包裹着虚假外壳的旧宅,瞬间荒废的杂草丛生,且四面墙壁都已经爬满蜘蛛网。

整个房间凌乱且灰尘密布,这里其实已经十多年前就没人住了。

而一切不过是障眼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