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的瞳孔中拂过一丝隐痛,望着泓嘉玉的背影,神色之中却又夹杂一丝欢喜。复杂难明的情绪不知如何言说,只是那略过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和安慰,甚至幸福。
“那如果再见他,你想说什么?”沈玉闭着眸子,依靠在椅子上,安静的等待着什么。
“若见,自然是好好陪着他,告诉他,我很想他。”泓嘉玉轻声呢喃,声音如蝶轻盈,可是却字字句句落入沈玉的心里。
入夜。
人群终于散去,泓嘉玉轻轻敲响了西街婆子的大门,“店家,现在还能试试那件衣服吗?”
“自然,只要姑娘出的起价。”里面传来一个老婆子沙哑的声音,大门已经陈旧,那门上的漆已经尽数掉落,泓嘉玉对着一旁的沈玉微微点头,沈玉身形瞬间遁隐散去藏匿起来。
“钱不是问题,麻烦婆婆开门!”泓嘉玉轻松的回道。
只见那屋大门敞开,却看不见任何人。可是空气中浓烈的怨气让泓嘉玉熟悉的很,果然入夜之后,这股执念的残留气息比白日更加深厚,且根源就在这宅院的屋子之中。
泓嘉玉并不慌张,徐徐走进那小屋轻轻推开。屋内还是没有任何人,只是那屋子里放着一些陈旧家具,床上放着一件十分破旧的粗布衣裳。
衣裳虽然已无光泽,可是却是非常干净整齐,只是也随着岁月有一些如何也抹不平的褶皱。
待泓嘉玉走进这间房子,门便自动牢牢关住了,还加了一道符印结界。
“婆婆?我穿上这件衣服,得要多少价呢?”泓嘉玉彬彬有礼的问道,但是目光却扫了屋子的隐蔽四周范围,并没有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