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源还要再说,关宥直接道:“你也不想有天几个七老八十的研究员跪请你回到将军府吧。”
威胁!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!
姜源不吭声了,关宥都拿老人来说事了,她拗不过他。
关宥又道:“呦呦我留给你。”
呦呦虚影从他手间凝聚而出,落在姜源肩膀,亲昵蹭了蹭她的脖颈。
姜源: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,有一种羞耻piay的感觉。
她永远无法想象关将军本人像这样蹭她的脖子。
这就是本人和分神的反差吗?
关宥顿了顿,不自在地扭头。
卧室门口的空地上,仆从种了两棵高大的红枫树,树叶红似火,树间挂着银白色的小灯笼,像天上的繁星闪闪。
还怪有氛围感的。
关宥从银色灯光照耀的小路上离开了。
仆从恨铁不成钢的搓手,将军真是木头脑袋,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人造月光。
他是把姜小姐留下了,自己却离开了,有何用?
关宥走了,姜源松了口气。
他这个人气场太强,整个人就像一棵行走的松柏,尤其是卸下一些担子之后,整个人意气风发,气势锐利。
她实在有点招架不住。
姜源脚步轻快走进卧室,却只见关宥那张极简风的大床不见了,被一张挂着粉色轻纱的原木色床取代。
那床目测有三米宽,也不是用木材打造,应当是用虫族的骨架,通体莹润,摸着似有暖意。轻纱帐散发着好闻的玫瑰香,床上铺着粉嫩的被褥,就连枕头就是绣花的粉色,被套上还摆着心形的玫瑰花瓣。
再看地面上,铺上了柔软的长毛地毯。
家具也被替换成了更温馨的样式,角落里点着烘托气氛的香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