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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源收割完水稻时,天都黑了。

毒人们在为自由而狂欢,他们点起篝火,绕着篝火无声地庆祝。

不敢高声语,他们仍旧没能冲破虫母设置的这个阻碍。

蜘蛛虫母嗜睡,且对声音极其敏感。

要是在它熟睡时发出声音吵醒了它,会害得上百毒人失去性命。

声音是悬在他们头顶的枷锁,即使虫母死去余威仍在。

他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不用小心翼翼出声的生活。

也许永远都适应不了。

姜源不会做心理疏导,也没空做这些,她只是将任和派人捡回来的四个药香装置里的剩余药液倒了出来。

还剩下约10毫升的人参药液。

姜源嘱咐朱水光去熬汤,虫母把它的血肉都用来凝结成卵,死时只剩下一具躯壳,但还有那些鲜嫩的幼虫可以食用。

朱水光拿出幼虫解剖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他们恐惧地望着他。

他怎么敢?

那可是幼虫,虫母对于幼虫一向很是保护?

他怎么敢杀死幼虫还把它的肉剖出来?

就不怕虫母……哦,虫母已经死了。

毒人慢慢放下悬着的心,却仍旧表情惴惴不安,好似朱水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
朱水光仿佛没看到毒人的打量,手上快速解剖了数十具幼虫尸体,仆白玉给他打下手,操控着小刀将虫壳剥得干干净净。

毒人已经麻木了,从恐惧到震惊再到麻木,只需要短短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