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能一边闻着那股显得很诱人的味道,一边吞噬几个毒人解馋,不知不觉间,侍奉在它周围的毒人就被它吞噬干净了。
新的毒人还没有补上。
虫母有些焦躁,身边的孩子们都去找那东西了。
它的巢xue空荡荡的,只剩下树干似的毒人和未孵化的虫卵。
虫母闷闷垂下脑袋,不知怎的——它觉得心脏有些难受。
很快,那股难受扩大了,蔓延到全身。
它仰起头,发出一阵长啸。
它身上长了几十年的树林被震落,青苔、腐叶、泥土全都翻滚了下来,带来泥泞满地。
孩子——
是它的孩子——
它们出事了。
所有的孩子,都没有了。
它在这个世界所有的血脉都没有了,它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,像是从它的身体里深深剜出了一块血肉,痛得它直想打滚。
而同一时刻,它听到了另外三只虫母的嚎叫。
它们同样失去了血肉相连的孩子。
是人族!
人族该死!
虫母的目光丝丝盯着白熊关隘的方向,它缓慢直起几十年未挪动过的身躯,巨大的身躯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从它身上掉落下来的东西不断砸在从前它趴着的居民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