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“嗯,都知道了。我是那个上古大能,你是我的剑,烈阳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紧紧盯住秦烈的双眼,不容他回避,“你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哪怕不是全部?”
秦烈沉默了片刻,最终轻轻摇头,低叹一声:“并非早就知道全部。只是……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灵魂深处就有一种模糊却无法忽视的感觉,告诉我,你对我而言,是超越一切、定义我存在的特殊。那种吸引,源自本能,无法抗拒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的剑意光晕,“直到进入这里,剑中尘封的记忆与传承才完全向我敞开,让我明白了一切缘由。我因你最后的执念而生,承载着你的部分本源,从某种意义上说……我是你的半身,是因你而存在的‘果’。”
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虚空中微微停顿。
“知道了这样的真相……我这样的存在,你……会觉得困扰吗?会……后悔与我缔结道侣之契吗?毕竟……你曾是我的主人。不,往后,你也永远都是我的主人。”
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。
“咳……”一番深情表白被秦烈却因主人这两个字,莫名多出了几分情趣py的味道,陶鸿悦忍的心思忍不住飘远了些许,又赶快扯回神思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看着秦烈这副等待审判的模样,再想到他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陶鸿悦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主动伸出手,一把紧紧握住了秦烈那停在半空的手,十指坚定地穿插而过,紧密相扣。
“困扰什么?后悔什么?”陶鸿悦挑眉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与飞扬,“听着,秦烈。你是秦烈,前世是我的剑,如今是我的爱人!这一点,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永远不会变!”
他甚至还故意晃了晃两人紧紧交握的手,指尖在秦烈的指缝间轻轻搔刮了一下,带着点狡黠的意味眨了眨眼:“再说,你现在可是有血有肉、会哭会笑、活生生的人,是我的阿烈,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听着陶鸿悦那理直气壮的话,秦烈眼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