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铁谛和何云同时出声反对。
“鸿悦,此事太过凶险!”铁谛语气急切,“洞天之说只是猜测,万一里面是绝地怎么办?况且如何进去?方才那是意外,我们根本无法掌控这剑的力量!”
“我知道方法。”陶鸿悦平静地道,抬起自己那根刚刚被划伤、此刻已经愈合得只剩一道浅痕的手指,“我的血,是钥匙。上次是意外,这次,我可以主动试一试。”
“即便如此,也太过莽撞!”何云蹙眉劝道,“秦修士吉人天相,若真在洞天内,或许暂无性命之忧。我们应从长计议,找到更稳妥的方法……”
“何老师,师傅,”陶鸿悦打断他们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等不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牒,递给何云:“何老师,这玉牒里,是我对后续计划的一些安排和设想,包括万一……万一我或者阿烈出了意外,公司该如何运转,如何应对柳长珏,以及……‘流浪计划’的一些核心数据和人手安排。我本来就想找个机会交给你的,现在,只是提前了。”
何云接过玉牒,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,她看着陶鸿悦,眼中满是复杂:“你早就……”
“只是未雨绸缪。”陶鸿悦笑了笑,笑容轻松了些,却更显决心,“咱们干的毕竟是掉脑袋的买卖,总得留条后路,不是吗?”
他看向依旧满脸不赞同的铁谛和何云,忽然问道:“师傅,何老师,如果今天被困在剑里的是师娘,或者……是卫修士,你们会怎么做?会等吗?”
铁谛和何云瞬间哑然。
温絮是铁谛的道侣,相伴数百年,感情深厚自不必说。卫灯于何云,更是超越生死的情感羁绊。
将心比心,若至亲至爱之人身陷不明险地,每一刻都是煎熬,谁能安心等待?
看着两人沉默的神情,陶鸿悦轻声道:“看,你们也不会等的。所以,别劝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