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到正式开始为官,常文轻才发现……
科举不过是这条路上一万步中最不起眼的第一步罢了。
自任职以来,他处处受挫,胸中郁气无处发泄不说,更是察觉家中气氛也颇有凝滞。
却原来,他高中的消息传回来后,兄长便不知是逃避还是心中不悦,竟然以三十岁之龄上山求仙去了……
而老父亲年纪大了,身体亦每况愈下,实在叫人心忧。
便是如此情境,在公务和家务中,叫常文轻片刻不得放松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失联已久的常文举竟突然回了一趟家,还附带了些什么散仙丹、灵汽水这样的东西回来。
常文举这趟回的十分突然,叫常文轻几乎是有些措手不及,甚至是感觉尴尬的——自他们幼年起便是这样,兄弟二人也不是说感情不好,只是常文举在科举之道上实在不如意,常文轻又实在优秀出挑,兄弟之间总是互相有些别扭。
可这一次,常文举只是稍愣了片刻,便温和笑开来,热络又温情地同常文轻问了好。
不仅如此,还未他缺席弟弟的回乡宴而道歉,承诺会补上贺礼。
若换做以前,常文轻大约是要担心常文举是否会心中不快了。
可这次,常文举通身的淡然气度,言谈之间的神色、情绪,却叫常文轻感觉有些陌生了。
甚至,这样的常文举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……他,他好似自己参加殿试时所见过的那些身居要职的高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