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陶鸿悦终于稍稍缓和过来。
似乎是察觉到他情绪的缓和,秦烈也适时重新打开话题,捡了些平日里的笑谈趣事,逗得陶鸿悦重新拿笑眼望他。
再不久,秦烈便知道陶鸿悦在笑些什么了……
他大约是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,奔着给自己灌酒来了。
秦烈的酒杯几乎便没空过,一杯连着一杯地被陶鸿悦反复倒满。
那劝酒的说法也是秦烈从未听过的一套又一套。
不过,若是陶鸿悦想让他喝酒,又何必用上这些小花招呢?无论如何,他也都会甘之如饴地饮下的。
那盛着酒水的壶应当是被施加了空间法术,其中的酒水仿佛完全没有尽头。
秦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下了多少,只知道喝到最后,只浅浅装模作样陪他饮酒的陶鸿悦似乎都有些晕晕乎乎了。
但,陶鸿悦给他灌酒,却又是为了什么?秦烈心中忍不住更好奇了。
终于,陶鸿悦感觉喝得差不多了,这才有些晃悠悠地起身,“呼……我,我去方便一下,阿烈,在此……稍等片刻。”
“好。”秦烈的目光追着陶鸿悦轻轻晃动的身形,“鸿悦自己当心些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陶鸿悦没忍住轻笑了一声,“你,你才该当心些……哼……”
说罢,陶鸿悦也没有再做任何解释,径直又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