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自己一切都在最好的状态后,又对着镜子皱了皱鼻子。
他现在已经稍微清醒点儿过来了, 意识到了刚刚的问题——明明是他准备好好设局去套一番秦烈的话的,甚至还不惜穿女装为自己设计了两个身份,为的就是要把秦烈嘴里的小秘密给问出来……
结果自己想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, 怎么好像直接被秦烈一句话就给弄得败下阵来了?
不行不行,这个场子他一定得找回来!
陶鸿悦想到女装这招,自然也是有些小心思在的。
两人在山上的第一次见面,他穿的便是这身衣服, 后来为了躲避陶钦的追查, 他还又躲在被子里套了一次这衣服, 也就是那会儿,可秦烈有了场……咳咳,亲密接触。
再加上, 后来仔细想想,这套衣服好像一直都被秦烈偷偷收了起来,他还以为,穿这身衣服的自己,对秦烈有特攻效果呢。
可惜,如今看来,这套衣服也没发挥什么功效。
陶鸿悦最后看向镜子中的自己,撩了一把已经重新放下来,只梳了一个最简单发髻的披肩发——最艰难的谈判,果然还得看陶老板亲自出场呀!
……
水榭中,秦烈依然耐心十足地等待着,丝毫不见任何烦闷或忧愁的情绪。
大约是方才陶鸿悦的反应实在符合他的预期,就连这最无情的等待,也变得滋味十足起来。
秦烈一边小口小口缓缓饮酒,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水榭中的一切。
他自然知晓,陶鸿悦为他准备的这份“惊喜”,眼前的这片景致,并非是独一无二的,将来,这里也会对更多人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