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我能感觉到这把剑本身似乎正有种愉悦的情绪……”
“真是神奇,我附身的时候分明察觉这剑中的剑灵已然完全消失,这把剑也理应成了一件死物,可现在它似乎有种隐约要活过来的感觉……”
卫灯猜测道:难不成你与这把剑的前主人有什么渊源?或许……你是他的血亲、后代?”
猜到此处,他轻嘶一声,“你名字中也有个‘烈’字,这把剑也名为‘烈’,这天下,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么?”
秦烈此时已抽离了放在剑刃上的手,食指轻轻按压着从拇指上捻过,伤口便瞬间消失不见,片刻,他的手复而又落了下来,指尖轻轻落在那个篆体的“烈”字上。
半晌,他轻叹一声,眼中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都归拢一处。
秦烈没有回答卫灯的问题,而是道:“卫修士,我对修补这把剑还有些想法,若你允许,此后我也会一一进行尝试……”
“只是,随着这把剑重新被锻造、补全,虽然一开始对你的神魂恢复也会有所帮助,可越到后期,只怕会对你的神魂愈加排斥,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卫灯见秦烈有意保守他自己的秘密,倒也十分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毕竟,他们眼下虽是一条船上的人,但到底也才相识不久,两人性子更是都偏内敛,远远未到交浅言深之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