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也说过,我们两家本就想着将我们送去修仙,因此对我们的事情管的很浅,只想着去修仙了便是我们自己的事情,所以我与他并未明面上交换过庚帖,所以自然也不算是订过亲的,对外旁人只当我们是自幼关系不错的朋友。”
“师兄便十分委屈道,他自然是为着我,可我俩当时也无名无分,若是他将我的名字给搬出来,只怕于我的名节不好。”
“毕竟,我们的确是很快便要离家,从此与凡间再无什么牵连,所以哪怕是有些风言风语我们也不会知晓……可我家中尚有待嫁的妹妹,万一是毁了她的名声,那他和我都要算是家中的罪人了。”
“得了他的解释,我心中自然是松快许多……但情绪刚刚大起大落,心中仍是疑窦丛生,便又趁着他醉酒问起来,问他如何看我,如何想与我之事……”
“他醉了倒是老实,都一一答了。我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,原来我与他之间,彼此都已然想得很深,却竟因着世俗之风气,从来未有好好谈过一次。”
“但幸而,我两人心意相同,从未改变过……我一时又高兴得直落泪,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娶我。”
“呵,师兄呆呆的,说自然是要等他功成名就,既然上山修行,总该修出个名堂来,否则岂不叫我白嫁了?”
“我当时又喜又恼,喜的自然是他对我的一番心意,恼的则是……咳。”
何云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,而正听得入神的陶鸿悦则是十分“同仇敌忾”地轻轻一拍桌面,“就是,就该恼他!卫修士怎么这样,不解风情!该出手时就要出手啊!婚礼这种事情,可以先办小的,功成名就之后再补个大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