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种感觉有些诡异,但柳长珏不得不承认,他似乎丧失了继续捉弄或者打压陶鸿悦的兴趣。
柳长珏掀了掀衣摆,坐回他洞府内那泉池边缘,淡淡看向陶鸿悦:“你讲吧。”
“是。”陶鸿悦拱了拱手,“不瞒您说,这段时间我也非常着急,忙进忙出,筹备着每件事,可心里却也吃不准……万一,万一这一切忙到最后都是一场空,公司亏些钱倒是小事,但我要怎么向您交代呢?!”
柳长珏眼皮轻掀,不咸不淡地注视着陶鸿悦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唉,然后我便陷入了焦虑之中,就是那个,简直都抑郁了您知道么,入睡变得非常困难,甚至整夜整夜的失眠。”
“可是睡不着,就无法做梦,无法做梦,那大能怎么能通过梦境,向我传达消息呢?”
陶鸿悦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来,“就在这样的纠结中,过了一天又一天,我生怕没有办法向您交代,都不敢来向您汇报消息,一直想着,要是您不召唤我过来,我就拖几日,再拖几日……”
一双诚恳道几乎要含泪的双眼看了过来:“掌门大人,您不会怪我吧?”
柳长珏:“……”不知为何,感到了有点恶心。
柳长珏的嘴角抽了抽,“讲重点。”
看着他尴尬抽动的嘴角,陶鸿悦心中一阵暗爽,面上的表情却更加凝重了几分,“重点便在这下一句了,这种纠结反转的情绪一直持续了两个月之久,终于,到了昨夜,在我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入睡之后,那位大能又给我托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