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杂的情绪和思绪搅和在一起,令陶鸿悦一时之间无法言语。
秦烈却似乎像是远比他表现出来的知晓更多,他只是一声轻叹,帮陶鸿悦拢了拢颊边有些散乱的发丝。
“或许,等你有一日想明白了,为何是你,为何是此处,这谜团,便终可以解开了吧?”
……
奠基仪式前一日,江州与林州的交界处。
自报名留下来后,钟坤与钟芳芳住进了那些好心人带来的帐篷里。
虽然帐篷是比不得砖瓦房的,但时隔多日再次住进一个可以称之为有所“庇护”的地方,这对兄妹都感觉十分满足。
尤其是管事的听说他们俩是一对兄妹之后,还特意将他们安排在一顶帐篷里。
于是,钟坤和钟芳芳别着新领取的腰牌,又按照顺次指引,拿到了属于他们的新衣服,住进了他们的帐篷,甚至还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名叫“卫生间”的地方洗了个澡。
这一切实在是不可思议,以至于第二天钟坤在温暖干净的帐篷里醒来时,还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他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块干净又柔软的毯子上,侧过身,看着睡在另一块毯子上四仰八叉的妹妹,忍不住露出有些傻气的笑容来。
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,直到钟芳芳也揉着眼睛醒过来叫了一声哥哥,钟坤才如梦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