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鸿悦虽然表面上和何云已经闹翻,但自然也有旁的沟通渠道,此时也是配合地露出愁容,“我感觉,据大能的意思来看,那把剑还是挺重要的,或许也是破开禁制的关键因素之一,毕竟,它可是唯一一件从上仙界掉下来的武器啊。”
“只是现在它还是很不配合我们,就算我同它说,我们会找到大能的尸骨,它也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,这臭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主人一样。”
陶鸿悦心中长叹——唉,大能,就请你再多背几口黑锅吧,我们全体都会感念您的恩德的!
于是,这场谈话,陶鸿悦进行了酣畅淋漓的输出,并争取到了让柳长珏出席奠基仪式。
柳长珏虽然总觉得有些憋闷,但至少事情又继续往前推了一大步,便也暂且都将那些不满忍了,且等着看陶鸿悦还能整出什么花招来。
而等陶鸿悦兴冲冲找到秦烈,将关于他的猜想兴奋地一股脑儿讲完后,却收获了秦烈不太赞同的眼神。
“鸿悦,我觉得……事情恐怕不是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秦烈微微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深思,“虽然我确实对那把剑有种莫名的亲近感,但,这却又要如何解释你与那把剑之间的感应呢?”
陶鸿悦闻言一愣,不知怎么便下意识喃喃道:“或许是……因为我和你心意相通?”
秦烈实在是意外这回答,忍不住抬起头来双目深深望向陶鸿悦,陶鸿悦与他对视片刻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发言似乎有些……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