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吕父的话, 陶延岩眉头皱了起来,“这……仙人与官府私通乃是违法的,不管是仙界还是官府, 皆有此条例,此事只怕是不妥,我也无能力为啊!”
“呵……”这熟悉的说辞令陶鸿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干脆直接讥讽道:“说庶子不许修仙的不也是你们?结果那庶子修了仙就变成嫡子了,不也还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?”
“这……”陶延岩额角已有些虚汗冒出,“可这种事,我做不了主,还是要请示陶志长老才是……”
陶鸿悦眉头轻轻蹙起,沉默片刻后忽而轻笑了一声:“我还当陶家家主是个多了不起的位置呢,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嘛?眼下你事事要听陶志的话,那往后,可不就是事事都得听我的话?”
“哈哈哈,老子儿子,倒反天罡了呀!”
“你……!”陶延岩被他一句话又气得血直往脑袋顶上冲去,双眼布满血丝,瞪向陶鸿悦。
陶鸿悦却是丝毫不惧怕,还用颇为同情的眼神看着陶延岩:“我说,爹啊,那陶志给过你什么好处没有?他修仙这么多年,手里的仙家宝贝、各种法器也不少吧,没给你弄点儿三瓜两枣玩玩?”
陶延岩心中更是呕血,但不愿在陶鸿悦面前失了面子,仍是强撑道:“仙人法器,岂是凡人可以沾染?你这庶……你且莫要在此处挑拨我与长老的关系!”
这下,就连吕父看向陶延岩的目光,也不禁带上了一丝同情了。
他一个局外人,全家都不修仙的商道老板,现在都有一件仙家法器了呢!
边想着,吕父边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储物袋,忍不住对陶鸿悦笑得更灿烂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