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吕家的大门被从外面再度大力推开,众人看去,便见从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吕父。
比起母亲的温情,一向威严的吕父上来指着吕海文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:“你这孽子!被人骗到何处去了,还知道回来啊!”
吕父气都还没喘匀,就大步冲到吕海文面前,高高扬起手便是要给他一个耳光的架势。
吕海文吓得一抖,眼睛一闭脖子一缩,结果那巴掌却并没有落下来,父亲的手落在他颊边,似乎还是很不敢置信地触碰了一下。
确认了吕海文是真实的之后,他才哽咽着声音,一双总是精明算计的老眼里泛起了些泪光:“真是我儿,真是我儿啊!”
自长大以来,吕海文还从未见过父亲对自己有如此温存的一面,当即也是动容。
不过很快,父亲的下一道指令就令他又回忆起了一家之主的威严:“臭小子!叫灶房给你弄顿好的吃,然后罚你三个月禁足,你可哪儿都别想去了!”
“天文、地文,你们去给我查,到底是谁把海文给骗出去了!这偌大江州,竟然还有人敢骗到我吕家头上来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吕海文:“……?!”
吕海文:“爹!爹……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大误会!我可以解释,真的!”
于是,一番鸡飞狗跳之后,吕家人一齐进了书房。
一张大桌,吕父吕母坐在正中,四位哥哥姐姐分列两边,六位判官齐齐上阵,等着吕海文的陈词,准备判定他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