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还不开窍的,到时候便由自己亲自“耳提面命”就是了。
想到不开窍,陶志又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头,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他在路上新认的徒弟徐子良……连个飞舟学了这么久都开不好,他还能不能有点用?!
罢了,至少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往陶鸿悦这儿插了两枚钉子了,虽然钉子的成色都不太好,后面他再来想办法替换吧,反正钉子这种东西,本来就是损耗品。
但陶志却不愿就此服软,他既落了此处的下风,自然想在别处找回来。
“若我没有听错,那陶鸿悦你方才的意思便是,已认了自己是陶家人了,对吧?”
陶鸿悦表情凝重了两分,知道这是陶志要出招了,“是又如何?”
陶志泰然一笑,“你可知我陶家的家训,一切都要以家族为先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陶鸿悦大大方方地双手一摊,“长老,我不久前才刚那回我的嫡子身份,之前都是作为被放养的庶子长大的,我知道个牛马呀?”
眼见陶志那不可置信的表情,陶鸿悦心中暗爽,继续道:“再者,不是说了修士无亲缘,都是宗门的弟子,还哪来的什么家族之说?”
“你……!”陶志简直气急败坏了,“都是大家心知肚明之事,何必哪来此处饶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