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又一甩衣袖,径直朝着飞舟走去了。
在陶志身后,陶鸿悦对秦烈摆了个鬼脸,这老叔叔还挺难伺候呢!
秦烈看着他活泼的模样淡笑一声,伸手揽了揽陶鸿悦的肩膀。收敛了笑意之后,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何云——身侧的那把剑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卫灯的神魂附着其上,给剑原本的气息带来了一丝混淆,他总还是觉得,那把剑似乎应当与自己和陶鸿悦更有渊源。
但……自己和陶鸿悦筑基所修之道截然不同,却又为何竟然会对一把剑同时抱有奇异的感觉呢?
或许,只有等卫灯的神魂从那把剑上离开后,他们才能细细研究了。
……
飞舟上,见几人行来,徐子良也跳了下来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先对陶志恭恭敬敬行了个礼,“陶元婴,多谢你出力救下飞舟,否则我可真是要穷得无法修炼了!”
陶志可没心情跟他谈论这些事儿,不过好歹接到了如此郑重的道谢,也还是仰着下巴轻点了下头。
但他倨傲的态度还没维持片刻,忽而脸上竟换上个颇带了几分慈祥的笑容来,“我记得,你的名字叫徐子良是吧?”
徐子良没想到能被元婴大佬记住名字,当即惊喜点头,“是,弟子徐子良,乃是金丹剑修!”
陶志点了点头,笑容更和蔼了几分,“这一路同行,我观你资质品行皆是不错,不知,你可有师门师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