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对何云说,怀疑自己的道是“商”,毕竟他开着公司,卖着货,还给自己打着广告。
然而,其实在这个猜测说出口的瞬间,陶鸿悦就知道自己想的一定不对。
修行是逆天而行,却又顺天而应,取得便是一条与天地有所感应,却又艰难攀爬的路径。
在他此般猜想时,既心中没有那种冥冥既定的感觉,便说明这答案未能命中。
可若不是商,当他筑基之时进入灵台心境中所看到的繁华街景、车水马龙却又是为何?当他结丹之时,从在场其他修士身上纷至沓来,助他一臂之力的奇异金光,又是什么呢?
金丹在丹田之内飞转,陶鸿悦倒也并不急着非要在此时将这件事想明白,他隐约之中有种预感,等他将这件事想明白的时候,或许也便是他修为能再突破一层之时。
而现在,还不到时候,亦不到火候。
感受着雷击铁炼化的程度,陶鸿悦双目骤然一睁。
他手中剑指一扬,便将那块已在灵火灵气中软化的雷击铁取出,覆在岳剑的剑身之上。
掐诀之间,凭借凝实的灵气,聚成了一把巨大的灵气锤。
陶鸿悦左手按紧岳剑剑柄,右手握住锤柄,重重一击锤在了剑身上——“砰……砰!”
“砰——呲——!!”
刺耳的金戈交鸣之声再起,又一把剑断裂在手中。
秦烈一向淡然的表情,也终于稍稍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这是他手中的最后一把剑了,原本放着千余把剑储物袋已然空空如也,再无能续之剑。
可与他对战的那把无主之剑却全无休战的意思,甚至似乎还越战越是来劲。
瞧着秦烈这次没有再立刻掏剑出来,那把无主之剑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,悬停在空中,没有发动进攻。
但它显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甚至给秦烈一种……它在观察自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