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海文腼腆的笑了一下,“能为主公分忧解难,自然是万死不辞。”
“行了你小子,别在这儿玩什么小朝廷角色扮演了!”陶鸿悦吐槽一句,呼了口气。
“差不多便是这些事了,海文你留在这儿再与师傅师娘详细商议一下具体还要规划的细节吧,我还有些事要做。师傅,借您老人家的铸剑台一用。”
铁谛的心思本已在要如何规划飞船的修建上,此刻听到铸剑台,又转过头来凝眉看向陶鸿悦:“铸剑台?你这小子怎么又要铸剑了?”
他颇有几分不满的撇了撇嘴,“哼,臭小子完全没有继承老子的衣钵,也没成器修你铸什么剑呐?修你自个儿那个道去!啧,说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修的是什么道?”
陶鸿悦:“……”大家能不能不要在聊天中就突然揭我的伤疤?
有种上课溜号被老师当场抓住的美感。
陶鸿悦叹了口气,“哎呀师傅,咱们这不是有主修有辅修,全面发展吗?再说了,我是打算铸阿烈的剑。”
边说着,陶鸿悦从乾坤袋中摸出了全身都是斑驳伤痕的岳剑。
“嘶……秦小子这趟出门,怎么竟然连自己的剑也没带上?”铁谛眉头一皱,刚想再继续追问两句,就被温絮拉了一把,“行了行了,年轻人的事儿你少管,还想不想造你的大飞船了?”
一听这话,铁谛的注意力立刻就转了回来,直接对陶鸿悦一摆手,“行行行,你自个儿去,反正我这东西你都知道,自己注意着点儿。”
要不说还是师娘最了解师傅呢,陶鸿悦偷偷对温絮数了个大拇指,然后抄起剑,转身往铁谛的工作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