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谛呸了一声,“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”他断然是看不惯这些水面下的手段的,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懂这些,还不如就听徒弟和夫人的话。
果然,温絮点了点头,“小悦的意思我明白了,放心,你师傅向来就是个只会沉迷醉心于研究的人……过两天,他会把何老师要的那把剑送过去,到时候可就要看你的表演了。”
陶鸿悦忍不住对温絮竖起了大拇指,“我一向佩服师娘的聪敏,这边有师娘在,我都放心。”
温絮也笑起来,“好,此事便定下,眼下时间紧急,再讲下一件事吧。”
陶鸿悦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师娘怎么知道我还有事情要讲?!这是未卜先知,太厉害了吧?”
温絮被他夸张的样子逗得直笑,“你呀你呀,就知道耍活宝!”
铁谛也瞪了自己这小徒儿一眼,“什么时候了,少嬉皮笑脸!”
“嘿嘿。”陶鸿悦轻笑一声,“逗逗师傅师娘,也逗逗我自己嘛,不然我心里还怪害怕的有时候……”
见陶鸿悦露出这样的神色,温絮嗔怪地瞪了铁谛一眼,“怎么跟徒儿说话的,要不是咱们的乖乖小徒儿,咱们能过上如今这样的神仙日子吗?”
“我……”铁谛一时语塞,“我们到底谁是师傅谁是徒儿啊?”
“呵……”温絮轻笑一声,“那你也自己想想,你表现得像不像个师傅?”
陶鸿悦为温絮这番倒反天罡的理论笑得腰都弯了,有些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