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胤琼门的水面平静了太久太久,也该起些波纹了。
“柳长珏,你偷来的东西……总会有该偿还的一天。”
何云轻捏玉牒, 给江幼宁传了条消息, “你去替我问问陶老板, 我若是想两天之内造把剑来防身,该去哪里打才好。”
收到消息的江幼宁虽然一头雾水,但却一向很听何云的话, 于是脚步匆匆跑向陶鸿悦的办公室。
与此同时,办公室内的陶鸿悦,却正坐在办公桌前,将岳剑放在桌上,静静端详着。
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把这把剑锻造出来时候,对它简直是如弃敝履,却在师傅的强烈要求下,不得不将自己打铁生涯的第一件“作品”给带回家去。
后来,这把剑被秦烈发现,并视作为自己送他的礼物。
说起来陶鸿悦当时还觉得很不好意思,这么一把破破烂烂的剑,他拿出来叫人看见都觉得有点儿羞耻心,却被秦烈当作珍宝,甚至在后来,也直言不想更换这把剑,而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做锻造升级。
而现在,这把剑又成了他确认秦烈安危的依据。
自岳剑诞生剑灵并成为秦烈的本命剑之后,它便与秦烈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联系。
此时岳剑虽然有所损伤,却也都是在他们二人金丹雷劫之中所遭受的,至今未添新伤,整体状况也还稳定,想来秦烈应当也并无大碍——这也是陶鸿悦眼下还能沉得住气的原因。
“唉,小剑剑。”陶鸿悦的指尖轻轻抚在有些焦黑的剑刃边缘,“是我对不起你,说好了要给你换个新剑身的,结果后来各种事……咳,就暂时忘记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