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宁担忧地看着何云,“何老师……你不要紧吧?”
虽然她这段日子一直都跟在何云身边,两人关系也越发亲密,形似师徒,但江幼宁也很清楚,何云心中有事,且大约是不便同任何人讲的事。
明知道何云不会真的回答自己,江幼宁还是忧心忡忡地询问了一句。
哪知,这次平素一向寡言淡语的何云却反倒和颜悦色地首先冲她笑了笑,又微叹了口气,这才道:“幼宁,我知道我是个难相处的人,这段日子也辛苦你了。医修不是一条好走的路,但你有心向此道,且一路从炼气冲到筑基,让我看到了你的决心。”
“我原本也是死过一次的人,所以总对活下去没什么期望,更没什么实感……”
“但这次我回来之后,咱们拜个师徒吧。”
江幼宁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何云,眼中既是担忧,又是欣喜,她当即一掀衣摆便要跪下,“师傅……你……”
还是被何云眼疾手快地扶住,“莫急,等我这次回来再说。不过,你恐怕是得好好修炼精进医术了,说不得还需要你帮我治疗呢。”
尽管何云语气轻松,江幼宁的神色还是不免多了几分惊慌,“师,师傅,可是……”
何云轻睨她一眼,“怎么,想做医修,却只有这点心性吗?我若是男子,你便不救了?”
“不,不是,但但但……”江幼宁连忙摆手否认,又有些窘迫地不知该如何说,只能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