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其实我还是不相信的!可是每次一睡觉就要梦到他,弟子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才让秦烈以去濂州凌剑宗交易的幌子, 去找那什么埋骨之地……”
说到这儿, 陶鸿悦便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, 谄媚地看向了柳长珏,“事情就是这样……其实我原本也很犹豫,不知道该什么时间来找您说。毕竟, 这万一就是个莫名其妙的梦,岂不是耽误您宝贵的时间。”
“却没想到,阿烈让人传回消息来说,的确找到了那‘埋骨之地’。只是他好像身困其中,难以脱身,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,才向您求助。”
柳长珏静静注视着陶鸿悦,直到看的陶鸿悦整个人都僵住,脸上的笑容也全然凝固,这才轻缓地开了口:“是不是,说漏了什么?”
陶鸿悦一怔,说,说漏了什么?!
他一边诚惶诚恐地紧张擦汗,迅速回顾着自己方才所说的一切,一边心中暗骂,这个老东西,就是他以前见过的某些食古不化占着高位不做事,却只想着磋磨下属的领导一样……多大点儿破事,还非要别人来猜他的心思!
虽然从来不善此道,可手握柳长珏已是化神修为这一条关键信息,再加上之前何云所提供的消息,陶鸿悦多少也是心里有数的。
不过,显然他这半真半假的害怕与敬畏情绪很好地取悦了柳长珏。
柳长珏似乎还很有耐心看他表演的样子,甚至勾了勾唇角,大发慈悲地给了陶鸿悦一句提示:“你求我办事,敲门砖呢?”
陶鸿悦在心里呸了一声,面上却是装作被提醒了才刚刚想起来的样子,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,“哎呀您看我这脑子真是……不过您也是,我以为您当然会明白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