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也好,免去了自己一番劝说的口舌,陶鸿悦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但这件事必须要先同柳长珏过明路,且需要他放个人在我身边盯着我……何老师,你愿意跟我同去的话,能让柳长珏不再另外放人过来吗?”
何云脸色冷了几分,“我会想想办法,但不能保证……”
他又沉默片刻,双眸低垂,“若想让他安排我去,便要让他觉得我是千百个不愿去的……否则他定然不会让我如愿。因此你去同他汇报此事时,便要与他讲,我并不知晓什么埋骨之地,也对此行不感兴趣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非要安排我去。柳长珏就是这么一个恶劣的东西。”
边说着,何云哂笑一声,又道:“不过,你可有想好了说辞?如何同他讲,你与秦烈是从何处知晓的埋骨之地,又是如何找到的位置?我同你讲过,柳长珏那人疑心病极重,不会轻易信你。而且他控制欲还很强,决不允许宗门有什么东西是脱离他掌控的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陶鸿悦点头,“我打算同他说,就是我做梦梦到的,反正上次我问他,他也不知道我修的是什么道,现在我可想明白了,我修的便是‘预知’之道。否则我为何能发明灵汽水、灵气飞车、灵气监控这些东西?”
“我就同他说,这些都是我做‘预知梦’得到的,在复现这些东西的过程里,我的修为才得以增长。而最近的‘预知梦’便是关于这埋骨之地的,我反复梦见多次,感觉不解决此事,只怕是要成为我的心魔,因此才偷偷让秦烈以行商的名义组建了一支队伍前去探查……”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合理,你觉得他会信吗?”
说到这儿,陶鸿悦多少觉得有点心虚。
因为这招他以前就用过……是的,当初他意识到自己小命恐有危险,准备从陶家跑路保命时,就是编了一套自己昏迷在祠堂时接到先祖托梦,要去仙途观给陶钦焚香七日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