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鸿悦长叹一声,乘着暮色回到家中,终于还是别别扭扭地打开了秦烈给他留下的那封信。
“鸿悦,见字如面。”
“虽然其实我已经同你说过了今日将要带队离开之事,但近日瞧你一直放松身心,也不忍多谈,恐扰了你休息的兴致。此时展信,想来你自然是已经发现我离开了宗门,或许还有些生我的气吧?”
陶鸿悦虽然已经气消了,此时读到这儿,也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。这家伙,平日里少言寡语的,写起信来倒是不吝笔墨。
继续读下去,信中的内容便又正经起来。
“善良如你,想来会原谅我突然的决定。”
“聪明如你,更是肯定已经想明白了我离开的理由……我二人携手同心,自是情比金坚,只是现如今修为低微,却实在容易惹人红眼。”
“我此番外出,其一便可消弭许多人窥探之心。其二武修本就应更多历练,只是因着鸿悦之机缘巧运,晋升速度太快,如今也确应四处历练一番,夯实金丹修为。”
“说来我能有此计划,便也多亏鸿悦赠予之物,使我能如常人般站立行走,如今甚至已能熟练御剑。待我归来,定然好好为你演示这御剑之术。”
“其三,鸿悦带领公司研发之物甚妙,不该只拘于宗门一隅。我虽不善经营交涉等事务,也想尝试开拓一番,期待能为你带回些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