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的确也是想着说几句安慰的话, 可陶鸿悦压根就不直到何云在掌门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, 便是连安慰也无从说起了。
他想着询问,可说起来,两人又是真的并不怎么相熟,若是真问了,似乎也是徒增些尴尬。
于是最终, 便只能相顾无言。
到了最后,竟然还是何云先苦笑了一声,“陶老板好意我就心领了, 不过倒真不用半个月带薪假那么久,这和公司的规矩也合不上。”
“你还遵守公司的规矩呢……”陶鸿悦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“反正都是掌门派你过来的,运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弄点儿特权什么的, 也算很正常的事情了吧。”
这倒是真把何云给逗笑了, “你……哈哈哈, 陶老板身为公司的东家,怎么自己说起这样的话来,这朵不合适?”
“我这是为了安慰谁啊?”陶鸿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 “你还在这笑我呢!”
何云自顾自笑了好一会儿,这才喘了口气,神色虽然仍有些倦怠,却不像是刚回来时那般麻木不仁了。
“其实没什么。”何云轻叹了一声,虽然仍有愁容,眉宇之间却带了些舒展的讥讽之态,回来了几分人味儿,“其实不过是些我早受惯了的东西,只是这段时间在公司里过上了几天人的日子,反倒变得矫情了。以前都受得住,现在岂有受不住的道理?”
何云也没再多说旁的,只拿了一个小药瓶递给陶鸿悦:“掌门说这是你要的东西,让我给你带回来了,你且收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