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却并不深究,反倒用调笑的口吻道:“不必再解释,我已经知晓了。”
陶鸿悦一头雾水,有些讷讷:“啊?知晓什么了?”
秦烈声带笑意,“自然是知晓鸿悦对我爱重深厚,且寄予厚望,早早嘱托我未来当做个正派修士。”
“什,什么爱重深厚啊!”陶鸿悦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秦烈说出来的话,秦烈竟然真的跟他开起玩笑来了?!
“那便是并不喜爱?”秦烈又换上疑惑语气,“可我观鸿悦对我种种,却都是情深义重之举。这茫茫尘世,天上地下,难道你还待谁人也这般好吗?”
“那,那……”
陶鸿悦感觉自己的舌头直打转儿,他想说自己最初是抱着“抱大腿”,甚至可以说是“贿赂”的心态来对秦烈好的。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越是相处,越是能体会到他的好……
再到后来,也就自然而然成了真心,有了情谊。
但,但要直接说出喜欢的话……似乎也有些太让人难为情了。
最后陶鸿悦实在不知该如何答,只能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,“那我当然是喜爱你的啊,但是阿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怎么还学坏了,学会拿话逗人了?”
秦烈停下脚步,轻笑了一声。
“鸿悦,你知我性格沉稳内敛。但其根本,却实则还是我这不良于行的自卑。我的冷淡能很好的保护我自己不受伤害……可,我却自小也都并没有可以闲聊玩笑的朋友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对我而言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两人脚步前后停下,秦烈侧过身,长臂揽过陶鸿悦的肩膀,将他带到和自己并肩的地方,目之所及,能眺望到远处层叠的群山,绵延不绝,如同海浪般起伏。
陶鸿悦感觉到自己的心海也跟着悄悄起了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