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……”话刚问出口,何云喉头一哽,心中便明了了,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你啊,说什么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便是想要弄出这东西来,帮那小子站起来是不是?”
“这自然也是重要的一方面。”陶鸿悦并不吝于承认,“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,在成功之前才要尤其对他保密。万一咱们研究得进度缓慢,又或者实在是研究不出来,叫他知道了岂不是白白期待又白白失望……”
这回一向喜欢接话打趣陶鸿悦的何云却并未开口,只觉一股怅然漫上喉头,分外叫人哽咽。曾经,他也一心为了某人,不惜搏命相助,可到最后……那人却又是如何对他的?
罢了,罢了……
何云转过身轻叹,“我知了,只愿他心似你心吧。”
何云原本以为陶鸿悦要拿言灵草出来同他签个保密的契子,然而陶鸿悦却分毫未提此事,也不知是忘了,还是竟把如此重要之事只当个口头保密。
但既是陶鸿悦未有主动提来,何云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,便不再多问,转而与陶鸿悦商议起后面的工作细节来。
如此一来,陶鸿悦最是挂心的一件事也终于排上日程,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而接下来最要紧的,自然便丹药车间那边已经生产囤积了不少的丹药。是时候把这些存货散出去,变成源源不断地灵石扩充公司收入了!
山下秦家那间杂货铺这些日子也在秦父和青竹的规整下翻修一新,挂上了一面胡桃木色的崭新招牌。
街坊四邻见了,无比暗暗吃惊。之前瞧着这秦家忽而举家迁走,还以为他家是出了什么事情,匆匆逃难去了,可看着那载人的华贵马车却又不像,惹来不少各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