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魔还说:“你本生而残暴嗜血,却蜗居此处饱受束缚,岂不可悲可叹!”
如此想来,或许自己真原本就是个残忍冷血之人,心中也的确常有些弑杀的想法。陶鸿悦说的没错,他方才便的确是在想,如何能悄无声息地做掉那陶钦。
原来他恐怕真是个生而为魔,屠尽天下所有负己之人的残忍家伙。
否则陶鸿悦也不会一遍一遍向自己强调,要求自己保证成为一个好人了。
看向怀中睡得正香的陶鸿悦,秦烈嘴角牵起了一抹温柔又无奈的微笑。他知晓陶鸿悦身上有许多离奇之处,现在看来,或许自己身上亦然。
但无论如何,他既已答应了陶鸿悦的,便永远都不会再走上那条路了。除非……除非有一天陶鸿悦离他而去了,那便怪不得他了。
沉沉夜幕中,秦烈终于带着陶鸿悦回到了他们的小屋里。
他先是施展了一番清洁咒,帮两人都将身上清理干净,而后才将陶鸿悦送回床上,自己则将轮椅停在他床边,再度开始运转周天。
自修炼以来,他每晚便近乎于从未睡过,一直都在运转周天进行修炼。
今日亦然,稍稍调息后,秦烈便最后瞧了陶鸿悦熟睡的侧脸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周身的灵气缓慢流转起来,经由他的丹田进入陶鸿悦的丹田……
忽而,秦烈气息一顿,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