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烈。”
秦烈的轮椅骤然一停,却原来是已经走到了前面的陶鸿悦又掉转回来,此时正与他面对面站着,两手撑在他轮椅的两个把手上,腰背微微弓着,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同秦烈说话。
“嗯,怎么了?”秦烈微抬起头,在月光下与他对视。
自修炼以来,他的五感愈加清晰,此时只借着这如白练一般的浅淡月光,也能看清陶鸿悦眸中藏着的笑意,还有脸颊上一抹浅浅的薄红。
“你别以为我,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”陶鸿悦抬起右手,轻轻点在秦烈的眉心,然后又顺着他的鼻梁滑下,蹭过他的下巴。
月色浅淡,食堂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,朦朦胧胧地映在地上,勾勒出一种家的温馨来。陶鸿悦望着秦烈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,却发现自己的视线略微有些晃动,难以聚焦。
粮食酒的确度数低,可后劲此时却开始慢慢爬上陶鸿悦的头顶,叫他更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。
两人静静对视,秦烈却没有接陶鸿悦的那句话,而是突然说:“你今天很开心,是不是。”
陶鸿悦显然也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这里,稍愣了下,一双圆圆的杏眼中浮起些疑惑的情绪来,“你别,别扯开话题!”
秦烈于是又笑了一下,接回了之前的话题,“好,那你说说,我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