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凛刚把激动的心绪强压下去,听见这话噗通一声跪倒,哽咽道:“回皇上,臣那一点小伤早就好了,不敢劳皇上惦记。”
陆锦澜感慨道:“国家国家,国也是家。你们在外牵挂着家里,朕在家中,也牵挂着你们。算起来,你在姜国快十年。若受够了漂泊在外之苦,尽管上折子,朕会准你回来,另行安排差事。”
齐凛抹了把眼泪,“回皇上,臣受得住。家中老幼夫孺都有您照顾着,臣在外面很放心。能为皇上效力是臣的福气,臣万死不辞。”
陆锦澜笑道:“不用那么严重,快起来吧。”
寒暄过后,她才开展开书信。
关山月在一旁道:“您离宫前叮嘱说,有关姜国新皇拥立的事宜,要立刻报告给您。齐大人亲自送来,臣便带着她来面圣了。”
“只是臣不明白,这新皇拥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臣看,让姜国人争去吧,人脑打出狗脑,咱看笑话就好。”
陆锦澜勾了勾嘴角,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知道赫连央朕的女儿吗?”
此话一出,齐凛更觉诚惶诚恐,心想:这等机密之事,皇上都不瞒我,这是把我当做心腹重臣啊!
关山月迟疑了一下,“臣隐约知道,但这事儿姜国人也隐约知道。所以,她们最终拥立谁,也不会拥立十九皇女啊。”
陆锦澜笑道:“她们会的。这急报上不是提了吗?索红珠提议拥立十九皇女,被否。”
关山月诧异道:“是啊,索红珠刚一提就被顾命大臣乌而泰给否了。而且她们已经确定了,要拥立刚殡天的赫连述的女儿赫连益为新皇,不会在十九皇女那一辈选了。”
陆锦澜摇头,“这是她们一厢情愿,朕可没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