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认定我娘是那种铁妇柔情的女人,看着气度恢弘顶天立地,实则在四下无人时,会孤独寂寥,黯然伤怀,就等着他们这样的小少男去关心呵护,软语安慰。”
“他们把自己当救赎故事里,最特别的那个男人了。你们说说这世道,咱就参加一回招亲,竟然没招上?”
晏无辛道:“那你娘也太不够意思了,好歹分你一个,她要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做什么?”
陆锦澜忙道:“我娘还真要分我一个,我没要。我是真怕哪天认错人,走错房。”
项如蓁笑道:“哪有那么巧的事?那岂不成了话本传奇了?”
陆锦澜仰天长叹,“你们是不知道啊!我的人生就是最离奇的话本传奇,我不得不防啊。”
刘府早已备好一应事宜,当日便办起了喜宴。
拜堂的时候,陆今朝身着红衣戴着大红花,显得人更加精神焕发。
两位年轻俊俏的夫郎盖着红盖头,陆今朝满脸笑意,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位夫郎,高高兴兴的拜天地。
陆锦澜三人站在一旁观礼,一边鼓掌一边小声嘀咕。
晏无辛:“没想到吧?你能参加上你娘的婚宴。”
陆锦澜:“我一会儿还要多喝几杯我娘的喜酒呢。”
她回头对项如蓁道:“如蓁,今天咱们再比一次酒量,看谁先醉。”
项如蓁呆呆的没吭声,二人碰了碰她,“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