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都是靠力气吃饭的女人,一身蛮力,急起来不管不顾。
梯架上的横条接连被踢断,三人眼看不好,急忙拉架。
陆锦澜:“你看,大家玩玩儿,当个乐子而已,何必这么认真呢?”
两个船妇一个叫谷丰,一个叫周虹,都是暴脾气。
听见这话纷纷高声道:“你都带你娘都上场了,还说不认真?”
“母女两个一块上,这叫玩玩吗?”
在劝架这事上,陆锦澜就没有成功过,每回好心劝架都得沦为大冤种。
陆锦澜无语,“那是我娘自己要上,我也劝她别上,她不听啊!”
正掰扯着,又是一声巨响,四人脚下一耸,脆弱的木架从当中裂开,几人拉扯间在惯性作用下同时后仰。
陆锦澜眼看不好,连忙手脚并用,强行将断裂的木架向一处并拢。
谷丰一时不慎,整个人跌了下去,手上还攥着一截扯断的木条,这一摔非得脑浆迸裂不可。
“老谷!”周虹立刻倒挂前扑,想要抓住谷丰,结果人没捞到,她也摔了下去。
情况危急,三人几乎连商量的时间都没有,只是目光略一交汇,便默契配合。
陆锦澜项如蓁各扯一根红绸,飞身下去救人。
晏无辛连忙稳住高架,大喊:“要塌了,快下去!不要命啦?”
方才动手的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,这会儿缓过神来,连忙逃似的往下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