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策马过来,“说什么呢?”
陆锦澜嘿嘿一笑,“说体察民情的事儿。”
几天行程下来,陆今朝最先后悔。她来找陆锦澜说话,一见面怪道:“你这裤脚怎么湿了一块?”
陆锦澜:“别提了,我刚去倒洗脚水,手一滑溅了我自己一鞋,裤脚都湿了。”
陆今朝笑问:“你是不是好几年没倒过洗脚水了?”
陆锦澜笑道:“岂止啊!自从有了夫郎,我就没自己洗过脚。”
“在家里腰都不用弯,在宫里也有人伺候着,就是在军营里也有打杂收拾的。”
“这回出来,您不让我带男人,说琐事您来管。如蓁不让我带随从,说她伺候我,早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,我不伺候她就不错了。”
母女俩笑了笑,陆今朝道:“不让你带男人出来,是娘错了。咱们这一群大女人,还真需要几个细心周到的男人照顾。”
“我看,咱们路上找找,合适的带回宫里。实在找不到合适的,买几个侍男,让他们打打短工,咱们多给些工钱。只不过这样一来,咱们路上说话就不便了。”
陆锦澜听着话音儿,陆今朝是仔细寻思过这事儿了。
她愣了一下,“这有点突然吧?一时半会儿的,上哪找去?咱人生地不熟的,也没合适的啊。找到清玄就好了,他回不回宫的另说,先让他把我这脏衣服洗了。”
陆今朝微微一笑,“你是皇上,找男人自然严格些,不好找。我就不一样了,我这个岁数,又是个商人,不难找。”
……
陆锦澜脑内一阵乌鸦飞过,她突然开始怀疑:陆今朝一开始不让她带男人,不会就是为了路上收几个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