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丞连忙拉住他,“原来是你?怪不得我看你眼熟。我记得……你娘是药行会长?”
姬云元真尴尬道:“本来是的,后来……差点误入歧途,耽误了些日子。不过这次我娘现在已经重操旧业了,此次随我一同进京,顺便买卖些药材。”
宋凛丞道:“如此甚好,咱们陆家也做药材生意,回头我去过问一下,以后你娘的生意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姬云元真大喜,“多谢皇夫。”
宋凛丞道:“我虽是皇夫,但咱们一同伺候皇上,该如兄弟一般亲近。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,有些话我就直说了。皇上是个做大事的人,难免忽略一些男人家的琐事。她让你入宫,却没给你定下封号位份。”
“我若擅自做主,高了低了,怕皇上不满意,也怕委屈了你。我的意思是你先在我的偏殿住着,我带你熟悉熟悉宫里的生活,等皇上回宫了再按照你的位份给你安排宫殿,可好?”
姬云元真忙道:“多谢皇夫费心安排,如此甚好。我在山上的时候,没住这么大这么空的房子。若让我一个人住,我还不习惯呢。”
萧衡暗暗撇了撇嘴,低声嘀咕道:“进了宫,有你一个人住的时候,你还是赶紧习惯吧。”
刚刚处置妥当姬云元真,更棘手的问题便来了。蚩澄回宫没多久,便说他哥哥要从姜国来探亲。
陆锦澜和蚩离的事儿,宋凛丞知道。其实,不知道当普通亲戚接待就是,知道了反而难搞。何况蚩离是带着孩子来的,那孩子还是陆锦澜的孩子。
几年没见,陆锦澜一直惦记着蚩离和孩子,偶尔会念叨几句,但碍于彼此身份不便去姜国。
如今人家千里迢迢带着孩子来了,宋凛丞想,万万不能薄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