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就是!”姬云曜身后的亲信跟着大声鼓噪,姬云六高声道:“你这是和盟主说话的态度吗?比武那日已经说好,盟中一切事务由盟主定夺。当日你也在场,那时怎么不敢吭声?”
“如今你若不服,就该在盟主手下走几招,你若赢了,我们便尊你盟主。”
尤秀立刻回嘴道:“我自认不是盟主的对手,但归顺与否,事关一十八族所有盟众的生死,难道全凭武功高低决定吗?”
此刻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,尤长老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我们毕竟做了反贼,朝廷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呢?说是不予追究,可我们一旦下山,是死是活,还不是人家说得算?”
有些保守人士哀叹道:“到时候就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与其任人宰割,还不如在山上死扛下去,好歹多活些日子。”
“胡说!”三当家的脾气暴躁,愤而直言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到底是不是女人?跟男人似的,犹犹豫豫贪生怕死,算什么娘们儿?”
“没有朝廷特赦的时候,你们天天怕朝廷来剿灭。现在有朝廷特赦了,又怕特赦是假的。”
“盟主为大家劳心劳力,你们却像得了疑心病一样,怀疑这个怀疑那个。什么叫盟主带我们送死?我们造反那天,不就是在送死的道上吗?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活路,你们又开始闹事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到了下山那天,你们若怕,我第一个下去,总行了吧?”
三当家的说着站了起来,对面不赞同归顺的人也站了起来。
双方带着各自的部众吵吵嚷嚷,数百张嘴同时说话,整个议事厅跟开锅了一样,吵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