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看着他手上的伤和脸上血道子,微微皱眉,“那个毒夫,我早就想收拾他。等过两天事情一了,先斩了他的狗头。你脸上疼不疼?抹药油了没有?”
许闰年摇了摇头,忽然一笑,“她们送了药油来,我还没擦。”
他说着将装着药油的小瓷瓶放到陆锦澜手里,“不知道能否劳陆盟主大驾,帮我擦药油。”
陆锦澜轻笑一声,勾了勾嘴角,“过来。”
许闰年又凑近了些,伏在她的膝上。陆锦澜用指腹沾了些药油,轻轻涂抹他脸上的血痕,许闰年温润的眼眸里渐渐蒙上一层水意。
陆锦澜轻声问:“怎么了?很疼?”
许闰年摇了摇头,鼻酸道:“不是,我是看您在这儿受苦,心里难受。”
许闰年轻抚着她的嘴角,含着眼泪心疼道:“这才出宫多少日子,您都痩了。天气干,您又随意惯了,不知道自个儿照顾自个儿,这唇上都起皮了。”
陆锦澜摸了摸嘴唇,怪道:“也是奇了,可能这地方干,往年在京城也没这样。”
许闰年笑道:“那是因为每到秋冬季节,皇夫便叮嘱大家,不管您歇在哪儿,每晚睡前都给您涂上一层滋润的唇脂。您有时专心看书有时睡着了,没留意。您歇在我宫里的时候,我还在您的茶里加了玉竹和沙参,滋补润燥,自然不会这样。”
陆锦澜握住他的手,温声道:“怪不得朕到了这儿总觉得缺点什么,原来是少了你们在身边。平常你照顾朕很是妥帖,朕这次才特意带你出来。想着等回宫后,再给你晋一晋位份,升你为贵人。”
许闰年靠在她怀里,低声道:“臣侍不图这些,只要皇上您心里有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陆锦澜抚摸着他的后颈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正越靠越近,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